我切了一声道:“那他们就不是帮凶了今天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都脱不了干系!”
耀阳低下了头,没说话了。
逼问还在继续,我抢过耀阳手上的对讲器和壮汉说道:“和他说,他儿子就在旁边的房间,动我女人,就得死!”
壮汉愣了一下,我很坚决地说道;“按我说的说!”
壮汉重复了我的话,贺天身体的疼痛,加上壮汉的话,让他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哭喊道:“别杀他,别杀,你要什么条件,你说就是了!”
我接着说道:“让他自己交代,都做过什么为非作歹的事!”
贺天忍着疼痛,开始说起他那些龌龊的事情。
不说不知道,这贺天还真不是什么好人,作奸犯科的事,是真没少做。
年纪大了点后,就开始替贺东擦屁股,什么贺东酒驾撞人,他找人调包,什么非礼强奸,他拿钱替他消灾。最可恨的是,他还讲到贺洁,从小贺东就欺负贺洁,他不但没阻止贺东,还刻意隐瞒贺东的罪行。
如果只是小打小闹也就算了,贺东大了一些的时候,知道了男女之事,就经常偷看贺洁洗澡换衣服,更过分的事,在贺洁的房间里,他抓住过贺东要强暴贺洁,他也只是打了贺东一个耳光,后面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