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马上接口道:“所以啊,这只能是误杀,人家法院不也是这么判的吗?你还有啥好说的?你就别再纠结了,要相信政府办案机关,案情清楚了,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你再这么插手下去,就真的是妨碍司法公正了!”

        我品了品,觉得有道理,就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我就两点要求,一个是那母女要什么要求,多少赔偿,咱们都答应,二个是,我要事情的真相,让所有该受的惩罚的人,都受到惩罚,不能就让小豪一个人担下所有的罪名!”

        柱子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你!另外我觉得这个钟佳还是挺不错的,你这么对她,她还是打手头上的资料给你发过来了,我听说,她们律师事务所要把她开除了,你是不是也得做点什么,补偿一下人家啊?”

        我不解地说道:“我和她们高所长吵了一架,关钟佳什么事啊?为什么要开除她啊?”

        柱子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谷萼

        回到了珠海,我的确是觉得有些内疚,就约了小师弟陈坚出来,他可是欠了我不少人情,很爽快地就答应了下来,在我的西餐厅里,看见他还是西装笔挺的进来,我笑着问他道:“你们律师是不是任何时候,都得穿正装啊?这样穿,舒服吗?”

        陈坚脱下了外衣,搭在凳子上,解开了领带,笑着说道:“没办法啊,师兄,不怎么穿,公司直接扣钱的!我一会儿晚上还得见个客户,所以就没换衣服!”

        我看了看表,说道:“这么晚了?还去见客户,有啥事要这么晚去说啊?见不得的人那种啊!?”

        陈坚急忙说道:“没有,没有,只是客户一些经济纠纷,白天他没时间,只是想避开他老婆而已!”

        我哈哈大笑道:“明白了,就是老公不爱老婆了,想离婚,又不想分家产,对不?”

        陈坚也哈哈大笑道:“师兄真厉害,一猜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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