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办公室,他礼貌问候道:“潘西医生,我们又见面了!”
“嗯,你似乎挺忙?听说你和威廉少爷一起合夥创办了一家报社?”潘西医生推了推镜架,JiNg瘦的脸颊挤出一抹赞许笑意。
“没错,所以这几天的确有点忙碌……”
柯西诺一面与潘西医生寒暄,就看到待在茶几前边的幼童,笑眯眯地挥舞小手手,紧接着,小家伙奔到跟前,稚气一笑,“哥哥你好。”
“你好啊,小阿尔泰,你怎麽也在船长办公室?”
这时,潘西医生看向坐在他旁边的一位男子,道:“这位就是小阿尔泰的父亲保罗霍尔,因为前两天小阿尔泰喉咙卡了榛果,划伤喉咙,回家之後还发烧,保罗先生就带着小阿尔泰去我诊所治疗……”
“原来是保罗先生?”柯西诺半蹲着,手指轻轻捏了捏小家伙努力扬起的小脸蛋,关切道:“您好,保罗先生,阿尔泰没事了吧?”
保罗一身贵族装扮,也不过30岁的年纪,他轻点头,朝柯西诺一笑,说:“已经退烧了。”
“後来,听我太太说起那天你在游艇上,对阿尔泰施救时,说过,小阿尔泰需要打什麽针消炎……
我特地问过潘西医生,他也翻看了许多医学专注,并没有找到答案,我们都非常困惑,不明白你所说的到底是什麽?”
他说着,不动声sE的打量着据说是范德b尔特先生的商业顾问,左右手,辅助的头脑,也是他最亲近的夥伴和最亲密的朋友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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