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寡人对不住他,”赵武灵王摇了摇头,又走到另一处血迹旁边:“这是我的相邦,肥义。”
肥义!扶苏也靠了过去,公子章对扶苏来说就是历史上的过客而已,他既对诸夏毫无贡献,也没有流传於世的功绩。
但是肥义不一样,他从赵肃侯开始一直到赵惠文王辅佐三代赵国君主,甚至有战国三杰的称号。
相b公子章,赵武灵王也似乎更看重肥义的血迹,他径直坐到血迹旁边。
“那天,公子章劝寡人,让相邦把那竖子喊进g0ng殿里面来。相邦拒绝了寡人,他辅助寡人治理了近三十年的赵国。”
“但当王位不在寡人身上的时候,相邦也背叛了寡人,相辅相成三十年,相邦也抛弃了寡人!”
赵武灵王越说越激动,他抚m0肥义血迹的手更加用力。相邦肥义,是他父亲赵肃侯的托孤大臣,自己十几岁即位的时候,肥义便一直辅佐他,直到赵国强大。
甚至赵国变法的时候,肥义都一直站在自己身後,从未动摇,君臣相依三十年。
“没有,肥义相邦从未背叛族祖,是族祖背叛了赵国!是族祖对不起相邦肥义,却不是相邦肥义对不起族祖!”
扶苏摇了摇头,他也没想到赵武灵王竟然如此偏执,难道他到现在都不认为自己错了嘛?
“你说什麽,是寡人背叛了赵国,寡人对不起相邦?”赵武灵王被扶苏的批评惹怒了,从小到大没有人这样批评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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