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得知北地城要打仗的信息後,张山为了能得到军功提升爵位,先去同宗的张泽都尉那里,让他向郡守、郡尉要求张山自己调入军营。

        可是却被张泽严词拒绝了,毕竟战事将近,人事变动就更加要谨慎行事。可是在张山看来,就是一个小事,张泽也不愿意帮他。

        於是昨晚运输粮草的时候,张山直接擅作主张,把运往张泽处的军粮克扣了五分之一,并且随便找了个理由。

        他原本觉得只要把这个问题甩到公子扶苏身上,就没人敢来追究,直到刚才看到公子风尘仆仆从军营赶来,他才发现大事不妙。

        说完,张山跪在地上,头也直接磕到地上:“公子、郡守饶命,我只是一时气不过,军粮也推回了粮仓,饶命…”

        冯无择紧皱眉头,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如此荒唐,可事情已经发生就没有後悔药给张山吃了,他又转头看了看公子扶苏。

        毕竟公子扶苏一向以X格宽仁闻名,如果直接处以Si刑是不是会让公子不满意,他又看了看张山旁边的仓吏。

        仓吏这件事情虽然无罪,可毕竟是张山的顶头上司,他还是要付一定的责任:“仓吏,你降职为粮胥,戴罪办公。”

        “唯。”仓吏心有不甘,不过竟然下属犯罪,他这个惩罚已经是算轻微的了。

        “张山,你违背命令,擅自减少张泽部军粮,其罪不可恕,处以极刑,家人皆为刑徒。”冯无择一字一字宣判了他的Si刑。

        张山就这样头和膝盖都在地上,一直叫唤道:“郡守饶命,饶命啊!公子,下吏不是特意冒犯公子,公子饶命…”

        正厅内所有郡长吏都摇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前几天还和他们聊着天的下吏,居然会因为同宗间的矛盾把自己葬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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