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苏泱啊苏泱,你最近怎么尽干蠢事了呢?

        “没什么,”她试图亡羊补牢,不想让他多心,“这结系得太紧,我解不开,想让你看看能不能解。”

        这理由,拙劣得连江子川都一眼看透,偏偏还有人相信。

        杨筱筱是跟着周清放过来的,闻言,她忙不迭走过来,拿过她手里的蛋糕:“解结我最擅长了,再难解的结在我手里都得乖乖伸展……咦,挺好解开的啊……”

        苏泱:“……”

        这顿晚餐,苏泱是和江家祖孙及朋友们一起吃的。

        用餐期间,周清放提到了姚文绪和苏巡。前者暑假跟随家人回老家探望老人,后者则随父母去国外旅游,苏母美名其曰“亲子游”。

        周清放仰头喝了口啤酒,不无伤感地感慨,好像以前不在意的聚餐随着毕业,变得难得可贵了起来。

        成长的代价,除了丢掉纯真,还丢掉了年少时的随心所欲。

        杨筱筱的叹息声很响,她附和了一句:“谁说不是呢?”

        小学、初中、高中,一路上有人来了又走。相遇和离别,总是在同一个时空一起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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