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她们的欢爱没有使用假阳具。
千金小姐一改温柔的作风,毫无感情地命令她躺到床上去。她照做了。千金小姐吻了她,一边吻她,一边用纤柔滑润的手指抚摩她的下体:“您看,女人也能给女人快乐,比那根假玩意儿快乐多了,是不是……噢,您湿了。”
女主角咬住嘴唇,全心全意地感受着这场只属于女人的欢爱。
恍惚间,她似乎回到了还没有继承笔名的时候,在濡湿的舔舐和抚摩中,渐渐接纳了自己女性的身份。
有人说,这本看似讲述的是两个女人的爱情故事,实际上是对社会性别的一次拷问。
当女主角戴着假阳具插入一个女人时,她其实是没有快感的,可她仍然沉迷于这样的性爱,个中原因,值得我们深思。
裴皎觉得,这部电影的内容和自己情况很相似。
女主角身份败露那一段,让她想起了被羞辱被谩骂的过去。
而她接纳性瘾的过程,简直跟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模一样。
最开始,她也觉得自己是一个“荡妇”。
“荡妇”这个词语,何尝不是一种假阳具式的批判——女性从男性的角度审视、批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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