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宁!”
“你......你们,倒是,倒是等我一下啊!”
王杉瑄说着,却没有丝毫向上追赶的意思,随便在附近找了处石头坐下,“啪”的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慢条斯理儿的继续开口,“不行了,你们等等我,我得歇一会儿。”
“你们先别走,等我一会儿,不是谁都和你们似的,又练武术又滑雪踢球的。”
盛安宁四人都转过头来看着王杉瑄,贺博居高临下的白了王杉瑄一眼,小声儿嘟囔着,“这个样子就别拿那么多东西啊,人家秦岭的研究员好多都是大学生,常年这种环境工作,也没见人家.....”
“行了,少说两句吧,不是咱们人不够么。最后就最后吧,下次长记性。”在这方面康春骏倒是看得开。
山风呼啸,即便是秦岭南麓,夹杂着高山湿寒气息的风刮在脸上,如同被青草侧边的锯齿抚摸一般,颇有些痒痛,却也顺带着把贺博和康春骏的话语吹的粉碎,没让王杉瑄听了去,再引发矛盾。
“得了,是我的锅,我帮她拎去。”盛安宁叹了口气,连蹦带跳的往山下走了几步,“你们等我一下儿,我给她临着点儿行李就得了。”
盛安宁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到了王杉瑄身边,利落的把王杉瑄的行李箱一合,提起来就往山上走。
“哎,你.....”
“赶紧走吧,再不走真成最后了。”盛安宁连头都没有回,拎着行李就往上走。
路两侧的植物不断跟随海拔的升高而改变,王杉瑄左看看右看看,也不带着急的。盛安宁四个人来回来去的换了几回,可算是拎着王杉瑄的行李看见了早就等在那里的几位老师和研究人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