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啊,华倩你说的好有道理。我卡死在历史上它的关贸作用了,去没有想到民族统一本身就是如今雁门关的新灵魂......”盛安宁看着曾经的关内与关外,不禁点头称是。

        “毕竟民族文化的交流,最终还是团结与融合。”

        古人登临高台,身处旧地,往往兴怀有感。无论是人生苦短,抑或是盛衰之理,借古讽今鉴今者常常有之。如今两个浅通文史的高中学子登高临故,未曾有讽谏之情,亦无盛衰之感。

        “古人写诗总是讽今鉴今,却少有感叹昔日不如今朝。”盛安宁皱了皱眉,望着雁门关外的方向,“现在想想看,咱们之前从大同那边过来,这要是放在古代就已经是那些诗人口中不见人烟、萧瑟空城。”

        “可是咱们现在一看,高铁从北京到大同只用了两个多小时,我还没睡踏实,就已经到地儿了。”

        遥望东方,山岭绵延,好像北京的长城在天际与雁门关接轨,盛安宁不解的看向华倩,“所以那么多古代诗人为什么光想着曾经的辉煌,去不想着复兴国家,在那里空悲切有什么用呢?”

        俩人沉默了半晌儿,一言不发,陷入了思考。

        “所以我们现在讲以史为鉴,又讲空谈误国啊。”贺博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什么地儿蹦了出来,“实干方能兴邦,你们看看近代的文人们,鲁迅啊、矛盾啊,人家都是务实的。”

        盛安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没有计较贺博突然蹦出来吓人的事儿,“您老先生说的有道理啊......哎,不对,我们俩聊着,你怎么听见的?”

        “您老先生还说我呢?”贺博嗤声,“五米开外都能听见您老先生一惊一乍的声儿,能怪我听么?”

        “哦,对了,这个给你。”贺博不知道从哪儿掏出瓶酸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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