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什么限制,但这本来就是一个让我们更好的去亲近文学的机会。”盛安宁也不在乎二人说了什么,径直走到了自己作为,蹲下身去开始翻找。

        “你们自己看……”

        “先不说别的,《红岩》里面绣红旗这一段,就很经典。这即符合历史,也是经过文学再创作的。”

        “如果我们把它改成话剧,那就是再一次的升华。而且我们也能够在这个年代感受到来自七十年前的岁月。”

        “所以呢?我们要的难道不是有人看么?”王杉瑄拿着水杯喝了两口水,“我是咱们班文艺委员,我觉得你的提议不适合。”

        “这个活动咱们语文老师让我负责,我不觉得你们完全脱离语文学习,完全脱离我们这个年龄段需要的话剧表演有什么用。”

        盛安宁最烦别人拿这种“官威”来压人,尤其是当对方本就是无理取闹的时候。王杉瑄不这么说,盛安宁还不至于急。

        这么说了,盛安宁算是彻底不可能退让了,“我们要的是实用性,要的是有价值。”

        “要的是在这个新时代牢记历史,而不是在先辈们打拼下来的盛世里只知道惰怠!”

        盛安宁说着说着,言语中也多少有些过激,“你觉得你这种想法对得起你胸前的团徽么?”

        “这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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