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老师一边走着,还把随身小包里的云南白药气雾剂拿了出来。六班班主任见状也腾出一只手来,和侯老师相互扶着往上走。
“老师们,您们别太着急,慢慢来,这位同学应该伤的不重。”
看着两位老师参一脚浅一脚地往上走着,滑雪教练是打心里感动——这群学生能遇到这样好的老师,是一辈子的幸福。将来长大了,想起现在的事儿,心里应该都是暖的。
崇礼的温度并不高,甚至说穿得紧紧实实,一阵风吹来也多少有些寒意。
运动的时候可能满头大汗,停下来坐一会儿就可能手脚冰凉,得赶紧钻到雪具大厅里借着空调的暖意存活。
但无论是谁,在未来的时候,遇到生活中的艰辛与困苦,想必也会记得曾经那个冬天里,老师们带来的温暖,就如同阳光照进了心里。
青春的热情似火,也抵不过那个雪季里暖阳如春。
【不得安宁:我来了,我来了,你们聊的可真欢。】
刚刚收拾好东西,坐在酒店的床上,往床帮上一靠,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回完消息,就倒过手儿去拿着充电线接口。
【博鳌:呦呵,您老先生终于肯露面儿了】
【不得安宁:我不是在外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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