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真的,我听着真的觉得挺厉害的。”盛安宁和华倩说着,指了指高铁正行驶着的高架桥,“我都找不到别的词儿说。”
“现在咱们是科技,‘咔咔咔’拿着机器一吊,对准位置,‘啪’一放,肯定需要精细,但是科技发展帮了不少忙。”
“我爸说当年的铁路工作人员不是工人,而是军人。”
“当时都是铁道兵!”
盛安宁上次说起铁路就提到了这一点,对于铁道兵,盛安宁好像有一种执着。
“据说贵昆当时还提前完工了,你看现在咱们这个高架多高,当初没有这么多辅助的机械,那个天什么桥,一样建的可高。”
这个时候,好像一切语言都变成了空洞的,最平实普通的话语,却往往能够诉说心中的感念。
“有好多为了建设贵昆线牺牲的军人们,才有了当年的贵昆线。”
华倩对铁路的了解总归隔着一道亲戚关系,更是没有那么多闲暇的时间去了解这些历史。
“他们也是青年,甚至许多根本没有加入团组织和党组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