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行啊,我都已经劈竖叉了,这挂脚够都够不着。”
要不说盛安宁也是有本事,一边儿用力把自己中心往右脚移,一边儿还不忘了念叨。
“渍!”
尝试几次,盛安宁彻底放弃,从上面直接蹦了下来,“绝了,我是得多废,上都上不去。”
“别爬那个了。”
刚才定线员的声音突然从楼上传来。没一会儿就见定线员拿着个水杯下了楼。
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个根儿激光笔,定线员那激光笔指了个没有岩点的板孔儿。
“这儿原来有个点,前两天给移到大墙上去了,过两天换线,这个少了个点,你肯定过不去。”
“我说呢……”
“我看你们弄半天,我还以为你们弄旁边这条V1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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