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留下盛安宁和康春骏贺博三人面面相觑,还是华倩打破僵局,把诸位参演人员都安排回班。

        有活动的时候,学生们没几个能真正摆脱心不在焉的,就算是夏天佑和华倩这种刻苦认真型,也难免受到一定影响。

        换而言之,就算是自己控制自己不去走神这个过程,同样也会分心。

        老师们在这上面颇有经验,且代代相传。自然而然的都把课程调整成了一些并不是很重要的,或者下课相互之间问一问不会耽误太多的。

        “不是这么回事儿。”盛安宁摇了摇头,难得王祯羽能听进去两句话,盛安宁是可着劲儿的灌输。

        “这个啊,你要思考时间背景啊。”盛安宁指着原著中的一段儿,“你看这里,原著说的是他们听闻到了这个新中国的成立。”

        “所以他们这么演是没问题的,你要结合他们当时的环境啊,自己就就要奔赴刑场,但是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成功了。”

        “解放人民的道路是可行的,而且成功了,新中国的成立就是他们第一个目标啊。”

        “于是乎这个时候他们不仅仅是奔赴刑场的豪迈,也不可能没有人对死亡本能的恐惧,更不能少的是一种释怀,或者说是一种满足,新中国成立了,他们在一定程度上没有遗憾了。”

        “因为他们想的不是小家,而是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盛安宁解释着,“在**给孩子写下家书的那个时候,其实已经做好了与小家诀别的心。”

        王祯羽听了个稀里糊涂——平时语文课上的睡眠、历史课上的插科打诨,现在都成为了横亘在王祯羽理解道路上的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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