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学生们。”

        阳光顺着窗户洒满了校长室,山区的湿潮气息被一扫而空。

        两位老师坐在办公室里,良久也没有再开口。

        侯老师打量着屋里简单的陈设——一桌、一椅、一个十几年前款式的旧沙发、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铁皮书柜。

        对面那学校的校长就坐在椅子上,带着个摔断了半条眼镜儿腿儿的眼镜儿,那手里的钢笔蘸了蘸桌面上的红墨水儿,批改着厚厚一沓学生作业。

        “您用这个吧。”侯老师看的心酸。十几年前,城市里的老师也是用钢笔蘸墨水判作业,中指靠着食指的一侧常常起了茧子,染上红墨水儿,刚洗掉,便又上了一次色。

        “不用了,这么多年我习惯了。”看着侯老师递过来的签字笔,摇了摇头,扬了扬手里的钢笔,“还是这些使着顺手儿,还不用浪费那么多塑料,环保!”

        侯老师收回手里的红笔,揣到兜儿里——学校每年开学都会给老师配发足够的签字笔,红笔黑笔在办公室的抽屉里存了一大摞。

        “希望你将来能够来北京啊,你一定可以的!”课程交叉,盛安宁几个人和张党星聊了起来。

        “我高一的时候真的没你记得这些这么清楚。”盛安宁颇为真诚,“我是真的懒得背,临阵抱佛脚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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