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老师叹了口气,从每位老师那儿把干纸巾搜罗来,递给了王祯羽,“那待会儿快结束了你提前回车上换好衣服,要不一路上湿答答的坐回去,有你难受的。”

        “好嘞。”随手擦了擦衣服,王祯羽把剩下的纸都给侯老师递了过去。

        “哎,你别走呢,衣服再擦擦。”眼见着王祯羽扭头儿就要走,侯老师拉了王祯羽校服袖子一把,“再拿几张纸,好好儿擦擦,擦干一点儿没那么难受。”

        尽管学生们也算是老大不小的了,更别提九月份之后,陆陆续续就该有成年的了,老师们还是跟一群老妈子一样忙前忙后,操碎了心。

        “不用了老师,谢谢您……哎呀,真不用了。”

        王祯羽好面子,想显摆是这两年一直未变的事儿,宁可不顾其他的这些,主要不丢脸,什么都好办。

        一众老师没办法,只得由着王祯羽去了。只能等到要是真着了风感了冒,再带着往医院跑。

        队伍浩浩荡荡的到了纪念碑底下,这些历史就算是不选考的学生们也能大致有些印象,但其实就算是接近成年的年纪,对生死也没有什么真正的概念。

        “正是曾经的两万五千里长征奠定了后来的基础,全民族抗战的统一战线也缺少不了红军顺利会师里程碑。”

        导游洋洋洒洒讲了一大堆话,王祯羽因为刚摔那一下儿,到现在也是不自在的很,在同学看不见的角度揪着裤腿儿上的侧缝儿,想要让校服裤子的潮湿离自己远一点儿。

        云可能也是想听听高三的入境仪式,于是雨便越来越大,在路边儿靠排水道的地儿甚至汇成了小溪。

        甘肃不是所有地方都干旱少雨,而且就白银这个地儿,头一年刚发过一次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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