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处理琴费士,在他来看过程时,特地问我安室去了哪里。那时他身上冒出明显的杀气,虽然只是一瞬,但我对别人的杀气和恶意很敏感,还是感觉到了……这很奇怪,戴吉利周五才来日本,之前一直在巴黎,安室和他最多几面之缘,为什麽会引来他那麽大的杀意?”

        安格斯特拉说到後面变为了喃喃自语,诸伏景光的心一下子提起来。

        戴吉利J尾酒各方面都很一般,这点从弗里德曼对他的态度就能看出来,论心机和能力,他根本不是安室透的对手。可他目前有两样东西,是目前的安室透远远b不过的。

        第一是身份不同,组织里代号成员和底层成员的差距很大,就地位上他无法违抗;

        第二是戴吉利有抓卧底的任务,这让他能随便抓底层成员过来审问,其他人还只能顺着他来,如果想逃避或糊弄过去只会增大嫌疑。

        就算能力再强,如果没机会展现出来,那还是没用。

        尤其现在安室透面对一个本身对他就怀有恶意要杀他、头脑还不怎麽样的上级,他可能没有任何施展出来的机会,就要栽了。

        在安格斯特拉还在那里嘀嘀咕咕琢磨时,诸伏景光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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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层也没有?”戴吉利盯着前来报告的楠田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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