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嘶哑难听,眼睛红肿充血,他狼狈到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街头流浪汉,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伊泽润把警服放到一边,目光落在墙角的一些工具上:“……所以,你想为那个女孩去报复那些渎职的家伙吗?”

        柳吉顺一不奇怪他怎么会知道的,他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声更刺耳。

        “……我差点,就那么做了。”

        他看向电视屏幕,表情似喜似悲。

        “你知道吗?在看到这个新闻的那一刻,我的内心是喜悦的,甚至盼着这些家伙去死才好,认为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警察……可是,在我回过神后,我发现我才是不配的那一个。”

        “他们是渎职了,但罪不至死;而我,差点想去犯罪,想要杀死那几个人,成为自己曾经最唾弃的罪犯,这样的我……这样的我,能够救谁呢?”

        “我根本,谁都救不了。”

        柳吉顺一扭曲地笑了,笑着笑着,眼泪从他脸上滚落。他呜咽着,声音越来越大,终于变成了嚎啕大哭。

        无法拯救两个孩子的痛苦、没有完成约定的自责、差点同样亵渎樱花徽章的羞愧……这一切的负面情绪累计数日,在现在终于得到了一场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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