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距离看时,他能确定那些伤疤都是实实在在的真伤、不是化妆或特殊物品弄上去的,他感到眼眶发热,声音语调都快变了:“你这些伤到底是谁弄的?报复回去了吗?你……还疼吗?”
“不疼。”安格斯特拉回答,“我已经没有痛觉感知能力了,不会再疼了。”
没有痛觉感知力?降谷零注意到这个重要信息。
这是很严重的问题,不要以为失去痛觉是好事,痛觉是很重要的感觉之一。就拿生病来说,疼痛是临床上最常见的一种症状,对于辅助疾病的诊断具有积极意义,不会痛的人根本无法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等去医院检查就晚了。
……难道这就是他两次失去心跳倒地,醒来后却没有表现出身体不舒服的原因吗?降谷零很快想到这点。
站在他面前的安格斯特拉抬起手——右手手掌是他身上少数完好的几个地方之一——降谷零看着那只皮肤苍白的手落在自己头上,没有避开。
“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他语气温柔地说,“安室,不要难过。”
……难过?降谷零一怔。
为什么他要为一个组织成员感到难过?以一个卧底的身份,组织成员有这样大的缺陷,他应该高兴,哪怕安格斯特拉是个未成年人,他依然是犯下杀人罪的恶劣少年犯,自己得去抓走这个小恶魔……
对了,他说的是安室,感到难过的是安室透——忠犬看到主人受这样的伤害,肯定会非常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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