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特拉,那边是不是爱尔兰威士忌的车?”安室透直接问道。

        坐在后排的安格斯特拉刚刚一直看着车窗外,比他更早发现了那辆车:“是他,没必要在意,正常开过去就行,爱尔兰没什么被害妄想症。”

        “……”

        安室透知道安格斯特拉说的是琴酒,看来这位劳模的谨慎多疑不只是对底层成员……其他代号成员同样是被迫害的对象。

        被这么一打岔,安室透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现在再问显得太刻意了。

        马自达和雪铁龙在一个岔路口分开,诸伏景光朝那边看了一眼,那是前往西多摩市的方向。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从雪铁龙后挡风玻璃上,隐约透出另一个人影。

        爱尔兰威士忌是一个代号成员,能让他司机的人……会是谁?

        ————

        训练场内有洗浴间,可没有准备换洗衣物,境白夜也不能在两个手下身边使用系统背包里掏出备用衣服,于是他今天仍然没有进行近身格斗练习。

        在绿川辛和安室透要练习时,他提醒他们:“我们之后要去餐厅吃饭,你们别把衣服弄太脏了。”

        听到他的话,安室透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身上的白色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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