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回忆着刚才安格斯特拉的语气,在心里补充完——甚至他在后悔杀了他。

        一个组织成员竟然会后悔杀了卧底,这放在其他成员身上简直不可思议。

        可放在安格斯特拉身上,没有丝毫违和感,降谷零觉得愿意晚上陪床、特地补偿他一场烟花的安格斯特拉,他做得出这种事。

        如果是这样,那就好办了。

        降谷零第一次用力回握住安格斯特拉的手,小恶魔愣了一下回过头。

        “你是身体不舒服吗?”他担心地问。

        “没有。”降谷零放缓语气露出微笑:“我没有那么柔弱,不会连这点小病痛都忍不了。”

        “这不是忍不忍耐的问题,这是在帮你治伤看病。”安格斯特拉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耐心地劝道:“如果不舒服就赶紧说出来。”

        降谷零注视着那只眼睛,里面是最纯粹的担心和关怀。

        面对这种在黑暗里异常显眼的温情,他认为自己抓住了小恶魔的软肋。

        安格斯特拉的武力和能力过于离谱,去硬碰硬只会己方损失惨重——法国dgse就是最好的例子——得从别的方面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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