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句话带了几分怨念,听起来给人一种“我孤独我寂寞我冷”的忧伤感觉。
众人:“……”
“当时的你觉得清洗了外套和手套就足够了,没被沾上鲜血的毛衣你觉得没必要也不想把它洗干净。你对这件毛衣很有感情,准确来说是一种成就感,在所有被沾上血迹的衣物都清洗干净后,只有它记录了你残忍虐杀菲菲的过程,它拥有‘美好’的记忆,可以让你时不时拿出来回味,同时它也是你的‘战衣设备’,就像美国队长的盾牌、哈利波特的魔杖一样是一种具有代表性的象征物品或符号,它是宝贵的具有纪念意义的,所以你只想好好妥帖收藏起来,对吗?”
“究竟它是不是菲菲的血,我们带回去化验一下就能得知结果。”苏末转向方碧城,“方阿姨,你不要用这种杀人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是警察,没有各种规章制度条条框框的约束,我想把毛衣强行带走的话,你们是奈何不了我的。”他调皮地笑了下,随后目光微沉,看向小女孩。
“二月二号那天你并没有去上学,”苏末语气一转,从调侃变成了严肃:“按方女士的口供,你那天生病了,一整天都躺在床上睡觉,她当天也去了外地出差,直到傍晚回来发现门口已经死亡的菲菲尸体。那天下午2点到3点之间正好是菲菲被虐杀的时间,也就是说,你没有不在场证明,没有目击者看到你在房间里睡觉,对吧?菲菲的尸体被发现后,方女士并没有碰过她,立刻报了警,警察到来之后就带走了她的尸体。”
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你不是凶手,那么卧病在床的你的毛衣上怎么会蹭上菲菲的血迹,还有刚好床底下搜出了与菲菲的伤口吻合的作案工具?而且这条街附近的居民都这半个月来都被警察调查过,在他们家中没有搜出符合的作案工具,也都有不在场证明,所以,他们的嫌疑都没有你的大。”
小女孩突然发疯一般尖叫起来。
“承认吧,小朋友。”苏末冷眼看着她,“因为就算你承认了,我们也不会把你抓去坐牢,你未满十四周岁,根本不需要负任何刑事责任,所以你认罪之后,警察叔叔最多教育一下你,最后会放你自由的。”
小女孩一声不吭地盯着苏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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