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我越是看末末生气皱眉的小脸蛋越是心痒痒,喜欢得不得了呢!”
苏末阴狠地勾一勾唇,一边摘下眼镜一边下了床,施施然走近蚯蚓。
蚯蚓见状,心里登时乐开了花,忙不迭迎上前去,一把搂住苏末的细腰,同时一只手慢慢地伸进他的裤子里……
苏末眼神忽地闪过一丝狠戾,轻车熟路地拆开眼镜框和眼镜架,取出空心眼镜架里藏匿的一根细细的钢针,钢针在白炽灯下泛着瘆人的银光,紧接着,他迅雷不及掩耳地将钢针用力插进蚯蚓的侧脖颈里。
“啊啊啊———!!!”
蚯蚓顿时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嚎叫,随即放开苏末,鲜血如注从他的脖子里汨汨流出来,他不由紧紧捂住伤口,双目圆睁,嘴巴大张,想说话却只发出咕噜噜的声响,表情像是突然见到了从地府里蹦上来正冲自己诡异微笑的牛头马面。
苏末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随后一言不发地爬上床躺下,一把将散发着一股异味的破旧棉被缓缓拉上来盖住脑袋,转身面向墙壁,把自己和外面血腥残酷的场面完完全全隔开。
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黑暗中,他心力交瘁地慢慢闭上双眼。
明天晚上每周一次的监狱淋浴终于来临,虽然他每天晚上睡觉前会打热水给自己擦身体,但一周没洗澡还是让他忍无可忍,因此无比期待明晚的到来。
同样的,那些蠢蠢欲动的重型犯们摩拳擦掌兴奋异常也无比期待这每周一次且是暗无天日无聊乏味的监狱生活里唯一的“娱乐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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