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自己的毛病,父亲是个控制狂,我也是。

        如果处在一段稳定的亲密关系里,我一定会很烦人,管得很严,若是有了小孩,也一定会按照我所想的方向塑造培养,这是我害怕的未来。

        我不想变得和父亲一样,最终变成我讨厌的那类人,所以也许是矫枉过正,也许只是我的偏好,我喜欢跳脱在社会常理之外的人,喜欢他们眼中闪着坚定又明亮的光芒。

        越前龙雅谈起网球时的神情和仙石要说起舞蹈的神态几乎一模一样。

        我羡慕他们,羡慕自由的他们,羡慕有热爱之事的他们。

        为什么那么多的文艺作品里,男女主会用做.爱来抵抗高压的环境。

        曾经我不能理解,甚至觉得夸大了爱情的作用。

        当我在浪头翻滚时,却完全明白了。

        早上起来后,仙石要洗完澡正在擦头发,他坐到椅子上,从包里拿出一小盒药膏,挖了一块揉擦他的膝盖。

        “怎么了?”我拢着浴袍问道。

        “旧伤。”仙石要促狭地冲我笑着,“昨天动作幅度有些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