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喜欢说这些话,感情终究是不能用利益来衡量的。可他从小耳濡目染的太多,已经不自觉的就使用了这种思维模式。
他不希望俞随深将来后悔,也不希望自己将来后悔。
“你和我结婚,肯定会得罪俞家,而且也会少了联姻带来的各种优势。”
然后他就见面前的男人脸色黑的可怕,像是困兽得到猎物之后想要拆穿入腹,却又不知如何下口。
“林澈言。”
俞随深伸手,钳住了林澈言的下颌,强迫他抬头看自己。几乎是一字一顿。
“你不是看不惯将婚姻当做利益的牺牲品吗?”
林澈言:“……”
可他也不希望婚姻是一时兴起的产物。
“也不是没有好处。”俞随深低声道,危险的气息布满全身,他轻轻摩挲着林澈言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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