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不大可能,毕竟他俩就只想走个肾没想走个心的。再说了,感情哪有一味付出什么都不想要的,除非那人是神仙。

        再往下看基本又回到了伴侣的原家庭的牵扯,这些完全可以忽略。

        所以总体而言这教程就是教了个寂寞,除了动机明确之外,屁用都没有。

        林澈言怒删了备忘录,仰头看着花白的天花板,感觉自己的脑子就和天花板一样白。

        早知道就不那么贪玩去辅修一门心理学了!至少还能学以致用!设计是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作业还多,成天画图!

        但这种空白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浴室里俞随深带来的阴影过于强大,以至于林澈言脑海中第一个冒出来的居然是:这家伙该不会还在屋里装了监视器吧?

        这想法一经出现,林澈言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坐了起来了,甚至连沙发上乱放的抱枕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部摆放整齐。

        半是僵硬地点开微信,见俞随深的头像框上没有小红点,终于把心落回了肚子里,还好还好。

        但没过多久他又僵住了,因为联系他的,居然会是学委杜菏。

        林澈言和杜菏向来不大对付,全班几乎都知道。原因是因为这人太虚伪,虚伪的让他觉得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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