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着。
他没有出去,而是又进入了一点。
“啊……”
太深了。
我好难受。
他趴在我身边,扣住我的下巴,让我和他对视。
我的视线模糊一片,恍惚见只能看到他绝美的容颜,满是暴戾和冷酷的神情,问我:“我不可以吗?”
我不知道他在问什么,我只能一遍又一遍传达自己的意愿:“求求你出去……”
他靠得更近了,放大的红瞳盯着我,“长铭就可以?”
师兄?
师兄可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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