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长着一张会在街头小巷骂脏话和别人约架的脸,心思却细腻得又像察觉到你来了大姨妈的男同桌。

        我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我嫂子端着杯酒在我身边坐下,目光也朝那边望去,自然是落在我哥身上的。

        我听她无奈地说:“酒还没喝你哥的话就已经这么多了,喝了酒还了得。”

        我那一贯嬉皮笑脸的哥哥聊起音乐来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热情坚定的光芒,让我不由得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一天,还不到十岁的男孩子滔滔不绝地对身边的小丫头诉说梦想的场景。

        他当时对身边的小丫头说,他的梦想是快点长大快点赚钱,给小丫头一个家。

        他说她以后就是她的亲妹妹了,他会保护她不受别人的欺负,会让她每一顿饭都吃好吃饱,会给她买崭新漂亮的衣服。

        会让她活得像正常的nV孩子一样。

        都是被丢弃的人,早早就在那个黑暗可怕的地方T验了弱r0U强食的感觉,看似心地善良的院长和阿姨并不和蔼,一触即发的教训才是常态。

        大人们来这边时同情怜悯的眼神中又带着几分难掩的挑剔,像是在挑选商品一般,孩子们却都争先恐后地探头装出最乖巧的模样去讨好,争着抢着想被他们带走。

        我那时总在想,为什么要等着别人来带我们离开呢?

        也清楚地记得,我哥拍着x脯说他自己就可以带小丫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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