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和我相隔距离最短的时候,我听见他压低了声音,说:“刚才你闭眼许愿的时候,睫毛很长。”

        闻言我下意识地望向他,他一双狭长含情的眼睛静静注视着我,面上尤为认真,明明是个陈述句,却似乎也在暗示你要给他回应。

        说话的嘈杂声和饭筷碗碟的碰撞声中,我清晰地感觉到心脏漏跳了一拍。

        意识到自己正在胡思乱想,我强迫自己把异样的情绪压下去,低头沉默地吃饭。

        可是……这饭怎么越吃越不对劲。

        也许是江妄坐在我对面的缘故,偶尔抬头时视线总能和他相撞,他会不经意地转移视线,继续和他们不咸不淡地聊天。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我就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在观察我,可见他不痛不痒神sE如常的样子,我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快散场的时候我接了一个工作上的电话,由于包厢里吴盐扯着嗓子在唱歌实在太吵,我只好匆匆出去接听。

        一边讲电话一边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安全通道,我又讲了大概十分钟,才谈好结束通话。

        一转身就看见了靠在门旁的江妄。

        他挺直身子转身低头定定地看着我。

        由于我刚才讲电话的时候并没弄出多大声响,安全通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会儿就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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