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大腿一拍,又说:“我哥身体欠佳不能喝,那就我来!”

        下一秒后脑勺就被轻拍了一下:

        “你来个屁你来!未成年喝什么酒!滚一边去!”

        阿宵十分听他社长的话,灰溜溜地滚到了一边,江妄收回看向他的视线,稍微一分神,与我的眼神毫无意外地不期而遇。

        他这一松口,仿佛就成了一个缺口。

        我轻轻歪了下脑袋,眼睫微扬,望向他的目光专注流转。

        江妄不露声色地和我对视了叁秒,随即自然地转了头,让他们先开始。

        打开手机发了个“委屈”的表情给他,我瞧着他看完手机,再毫无波澜地抬头,于是我又发过去一条:【新剪的头发很适合你,很清爽。】

        见他又垂眼查看消息,我抓住时机又敲了几个字发过去——

        【好想和这样的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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