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手机解锁,想给他打电话,可现在已经过了零点,我又担心打扰到他休息,所以又把手机放下了。
病房的把手忽然一动。
我立刻用一只手撑着,坐起身来,打开灯,眼睛盯着门。
果然下一秒,心中挂念的那个人就这么推门走了进来。
江妄一步一步缓缓走到我跟前,他的脸色算不上好,苍白得不行,一双点漆眸子却依旧温柔坚定。
一见到他我就忍不住掉眼泪,我知道在我心中,我已经完完全全把最真实的自己展现在他面前了,我可以疼,可以使坏,可以哭,也可以胡闹。
从出生就带来的、骨子里的戒备,我已经对他放下了。
在我床边坐下,江妄伸手摸摸我的脸,扯了扯嘴角,声音哑得不行,“哭什么?才几天没见就这么脆弱了?”
“我的胳膊好疼……”我哭唧唧地冲他说。
“以后都不会再疼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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