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怎么回事,他满不在乎地笑:“被鞭子抽的。”
他还说背后上的伤痕更多。
他家里本就不支持他做音乐,对他是恨铁不成钢的态度,加之这次他擅自利用家里的资源把没什么利益冲突的企业搞下了台,大动干戈,自家也伤了些元气,他的父亲火冒三丈,拿着鞭子狠心抽了他一顿。
“你没必要为我做成这样。”我哽咽道。
眼前的他嘴唇勾了勾,下一句出现得毫无预兆,“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语调自然得好像在说晚上该吃什么饭。
我怔了怔,又瞧见他摊开掌心,里面有一枚大方简洁的戒指。
我不自觉就被他拉住了手,看着他为我套上戒指。
他对上我眼睛,眼眸清亮。
“画画哪有什么效力,还是这个有保障。”?他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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