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琬的心里热了热,垂下眼皮道:“阿娘身子不好,我这才代劳,也只是我夜里不小心着凉而已。”

        崔若仪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怎不知妹妹与外甥女在侯府受的委屈,当初章氏要替沈夔纳卢氏为贵妾,崔若仪就曾提议不如让崔若仙和离归家,但最后崔若仙还是留了下来,只是越来越深居浅出。

        而她虽然心疼外甥女,但沈琬毕竟是沈家的血脉,章老太太要管教她,哪怕崔若仪贵为彭城王妃也很难及时干涉阻挠。

        崔若仪道:“我来前也备了些薄礼,一会儿我去老太太那里拜访。”

        沈琬的眼眶微微湿润,轻声道:“谢谢姨母。”

        “你这孩子,谢什么?”崔若仪怜爱地抚摸着沈琬乌黑的鬓发,“姨母只恨手不够长,伸不到你和你阿娘这里来,否则何至于让你们娘俩受这种委屈。”

        一时丹桂端了药上来,崔若仪亲自喂沈琬喝下。

        她又道:“下月天气也暖和些了,正好是你表哥的生辰,你表嫂那里也会开宴,都是我们王府交好人家的女眷,我方才已经同你母亲说过了,到时我自会派马车来接你,你过来姨母那里散散心。”

        沈琬点头。

        “你今年也有十六了,你家老太太只管把你们关在家里,一年到头少有交际的,这如何使得?你这病怎么来的姨母清楚,侯府待着不舒服,还是早些嫁人为好。”

        崔若仙皱眉,继续道,“阿茕你也别害臊,姨母是有心要给你说一门好亲事的,你自己也大胆些,如今京城里这些小娘子们,哪个不是为了自己的亲事积极筹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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