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淑芬走后,好几个妇女聚在一起悄悄议论着。
“谁说不是,不过这二妞排行老二,董淑芬平常对她就不好。看二妞穿的啥,比破布烂条子好多少?你再看她那侄女,董淑芬那个抠门的还给她买花戴。”
一位门牙发黄的妇女凑过来讥笑道,“啥花,那叫发夹,我在镇上的集市上看过。哼,不当吃不当喝的。有钱买那玩意儿,没钱给闺女看病。”
“就算董淑芬心眼子偏茅坑里去了,那郭家俩老的可活着呢,也不拦着?董淑芬她侄女可姓李,二妞再不得他们欢喜,可她姓郭。”
“谁知道呢,不过这里面要没点勾当,我当众表演吃屎。这二妞也够倒霉的,好好的亲事被人抢去了不说,还要嫁个混不吝。董淑芬为了多拿点彩礼,真是疯了。”
“约莫是郭家那俩老的惹不起董淑芬,她多厉害,你们谁没领教过?”
大家伙哈哈大笑起来。
董淑芬这女人泼辣又强横,还蛮不讲理。
偷人家菜园子里的茄子,被抓个正着,一点都不脸红,还嬉皮笑脸的要人家再送她俩西红柿。
地块挨着她家的更倒霉,人家浇地,她偷偷放个口子,让水往自家跑。
事说大都不大,男人犯不上跟她计较。同样是女性的,又打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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