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他的身影已经不是那么有真实感了,于是我也没有去和他说话开解他,只是拍了下他的肩膀。说到底,我自己的失误和我自己的选择,这个责任最多能牵扯得到杏寿郎。我明白,虽然有一场苦战在等着我弱化的时候就要展开,但我即使会得到帮助和保护,那个人也不会是三郎。
实弥虽然老大不愿意,但我们还是就地解散了。我干脆留在了炼狱家时刻关注杏寿郎的耳朵恢复情况,也就近每天看望京子——京子情况倒是还好,虽然她还是很生气我那天跟她说的话,但那些话骗出了她身体里的血鬼她也是知道的,对此她还算是感谢我们相处也还算是融洽。
京子说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血鬼感染到的,最近就没有受过伤,她非常非常的努力了也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不过在我获得同意整理起她的东西来寻找线索的时候,我终于找到原因了。
她原来是跟杏寿郎表白过的,但是被拒绝了,被拒绝的当天心情很差一个人在茶屋狂吃点心,那天有个很漂亮的姐姐送了她一对耳环。那对耳环已经是一年多前的旧东西了,我翻出来了她才想起,而我一看就认出了这对耳环就是给纱织陪葬的那副。
我永远记得这个珊瑚红,血一样的红。
“那个姐姐,送你的可是陪葬品。”虽然很残忍但我还是告诉了京子。“这个红色,真是不吉利啊,和血一样不透明的红色。要说掏空珊瑚珠往里头藏几滴血的话,好像完全可行呢。”
耳环的珊瑚珠里头还真的是中空的,时至今日已经闻不出血腥味,但是绣花针可以挑出一点点干涸的褐色粉末,干枯的血迹。
而我很意外这居然是纱织的耳环,而且是一年前的东西,我还以为会是我的妹妹,却没想到是纱织的东西。
“真的假的!那快帮我扔了吧!”京子吓了一跳,虽然情敌关系她不喜欢我,但捡回一条命她还是很信我的。“我再也不敢收陌生人的贵重物品了,太吓人了。”
“还记得那个姐姐什么样吗?”
京子沉默了一下,然后忽然一惊一乍了起来。“老实说当时只觉得眼熟,没有多想,但是现在一看……红莲医生你留了长发岂不就是和她一模一样!连泪痣的位置都是差不多的!不过她是红色的头发,非常绚丽的红色。”
听着又像我的妹妹,奇了怪了,出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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