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的太急切以至于恍惚间未能看清杏寿郎的面容,待我回过神来时,杏寿郎已经将一卷地图递到了我面前。少年的笑容依然带着孩子气的狡黠,但是耀眼之处无异于朝阳。
“杏寿郎……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假装是杂役很容易就查到了,大人总是会忘记提防小孩子。”其实事后思考的话,他这句话的后半句是有那么些一语双关的意思的,但当时我因震惊而未能察觉。“那么,来约定吧?要是红莲不再哭了,那么这些地图和情报就全部给你,好吗?”
“祖传泪痣一贯如此,我也不想的。”虽然我很想要拿那卷地图,但我还是没忍住又流了一点点眼泪,不过就这点很快就擦掉了。“这是最后两滴,我不会再哭了。”
杏寿郎真的把地图交给了我,同时给了我一个爽朗的笑容。“但你还是哭了,你没做到,看来我只能提另个要求了。”
“小朋友,不要得寸进尺。”虽然我说这话总觉得自己没啥立场。
“红莲总是像是在模仿着谁活着一样,如果这件事确实我有帮到你的话,我想知道红莲真正的模样到底是什么样的——红莲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打扮,什么样的颜色,什么样的日子,我想知道你真正的样子。”
我小小的沉默了一会儿,“女孩子轻易卸掉自己的面具是很危险的,除非有人能保护我。等你什么时候独当一面,我就什么时候告诉你——到那时,无论我发什么疯,全都不准问也不准笑。”
“那可约好了。”
“我向来一诺千金。”虽然也不轻易许诺和践行就是了。
那天的雨来得声势浩大,去的倒也快,杏寿郎撑着伞把我送了回去,雨就停了。
一个月的沉眠下来我的头发也正好长长了不少,我干脆也用血鬼术刺激了一下让它们更长。毕竟我这外侧黑内侧红的头发只有短发和姬发两个发型好看,梳辫子或者盘发都会是令人为难的红色后脑勺,不想短发那就只能超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