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啊,人类的伤残是回不来的。”我略略踮脚,拿额头抵着杏寿郎的额头,这样他应该可以听得到。
杏寿郎淡淡笑了笑,发出了一个温和的气音,就这么趁着额头相抵的距离稍稍凑上些许,和我双唇相触。我一向是比他疯狂,但是当真亲昵起来却一直是杏寿郎掌控主导,我不会敢用舌头往他嘴里撬,但他敢。
而我近乎本能的接受并配合,因为渴望他的温度而过于胆大且疯狂,我又主动抱紧了他的身体,又去主动扒拉了他的衣服。杏寿郎在家穿的是常服,很容易就被我拉开了衣襟的宽大和服。
而他自从知道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后,也已经没有什么能吐槽我的了。好男色就是好男色,对此我已经不必掩饰或者解释了。
“你听好他们有没有回来。”杏寿郎没反对我从他锁骨一路摸到腹肌的行为,但却很是紧张万一被家人发现的后果——其实要我说,也没什么后果,最大胆的我都已经做完了,现在要装斯文未免也太晚了些,我不是很在意。
“你紧张吗?”于是我恶劣的调戏起了杏寿郎,拿手指刮他下巴玩。
“不是,我是不想你传上不好听的名声,我是知道你只对我,但也有人说你坏话的。”杏寿郎听起来有一点儿不高兴,看来确实是很介意。“你从很早之前就一直有人质疑你,比如镜花水月都是大姑娘了、同龄人都孩子都十来岁了,没见你成婚之类的。”
我的手停在了杏寿郎胸口,摸得到他的砰砰心跳,说到这些心率加速,杏寿郎是在替我生气——气那些闲话充满了恶意,但偏偏全都是事实。
“杏寿郎,这就是为什么我总是路过鬼杀队路过炼狱家,路过所有重要的地方却从来不停留、知道所有人的下落却不相见的原因。我被困在了时间里,直到我等到了静也等到了你。”
我最初的原名是朱染静,当初一个遗愿把我整懵圈了的静全名则是樱井静——不同姓但是同名,而且同命——现在想想我和静的结局应该是命中注定的必然,毕竟不是她我不会再一次跑到炼狱家附近,并被当时还很小的杏寿郎一眼看出来真身。
杏寿郎抱紧了我,刚才的话我还是拿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说的,他也有听见,所以他紧拥我,用他怀抱的温度防止了我哭泣。
“不会让你继续困在时间里……绝对不会。无论那多难,我都会帮你把青色彼岸花找出来的,我向你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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