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但是您的桃花运实在太乱了,女人的基数大了遇到奇葩的可能性就更高了,别说您没遇到过。”三郎开始一本正经的嫌弃我了。“还是请您仔细思考一下,您到底欠了多少桃花债。”

        我差点儿吐血。

        “听说您几年前有过被人逼婚,姓高宫的女孩子吧好像?”实弥居然还听说过,居然还给我补了一刀。

        我可真是……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高宫那个家伙非要认定我是男性,非要认定我是她理想型的男人,我也很无奈的好吧,这事我可是受害者。”

        高宫我可是从一开始就格外的警惕她,一次和她独处都没有,但她依然靠自己的脑补搞成了那样我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然而那件事巨大的冲击力,现实和理想激烈的对碰,让它成为了很长时间里很多人的谈资,我永久性的黑历史,我是真的第一受害者。

        “若纱织也是呢?”三郎简直是在一句话讲鬼故事。

        “不可能,纱织喜欢的人已经过世了,不是我。”

        我认真回忆了一下,纱织和高宫的性格差距可是超大的,纱织是个外向开朗的女孩,几乎没有人不喜欢她的那种。她从没有任性的时候,一直都是个非常照顾别人的小姑娘,即使肺痨压垮她身体的时候也还是成天笑嘻嘻的。

        纱织是那种喜欢和厌恶全都肆无忌惮的写在脸上的人,和我一样,她喜欢的人早就死掉了——也正是这种巧合她和我才会很是处得来,毕竟人总是会同类相聚,无论那个共同点是好事还是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