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说顾大体委椅子上了长钉子这话不是有假。
顾大体委入学两年,在老刘头眼皮子底下顶风作案浪了两年,回回都能在危险与刺激的边缘徘徊之中化险为夷,顾大体委以为自己早已把这项属于他独有的运动玩得炉火纯青,没想到,新同学一来,他就给人表演个大的,还是丢人丢到姥姥家的那种大的。
顾大体委望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脸麻,讲台上的英语老师也没想到自己随手这么一丢的粉笔头竟然能有这么大的威力,懵了。就这么会儿工夫,沉闷的憋笑声就从教室四面八方传开来了。
顾淮南麻着一张脸从地上爬了起来,表情十分憋闷:“张总,要不你问问刘总,他刚才是不是给我下蛊了?我浪两年了都没栽跟头,新同学一来我就丢了个大的,巧合也不能这么巧的吧?”
张青也没憋住噗呲一乐,她一笑,底下的同学更憋不住笑开来了。
他这话很明显有着拉近新同学关系的意思,周围一排排的脑袋带着好奇往蒋仕竔方向看,好奇着这个新来的会怎么接这话,可惜他只是微偏着头坐在那里,手里握着笔,看着摔在地上的顾淮南一动也不动。
张青有些可惜,刚才她抱着教材从办公室过来的时候刘老师就跟她提醒过,说‘新来的娃娃成绩好是好,就是人有些不太爱说话’让她帮忙注意着点,她进教室时瞅着人被刘老师安排在顾淮南身边心底里还在夸老刘这个安排好,可这眼瞅着也没多大作用。
八班这个大集体,说好进也好进,说不好进也不好进。
“该,”张青看着顾淮南笑了笑,“刘老师都跟你说过多少回了,这下摔了吧?还怪人刘老师,他要是能下蛊,第一个肯定治你那成绩。”
顾淮南木着一张脸:“要真有,他应该想给我们全班人都试试。”
周围的同学又是一通乐。
顾淮南自个儿捡起椅子坐了回去,余光察觉到蒋仕竔在看他,愣了一下,咧嘴就想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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