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智睿哭丧着一张脸:“哥,最后一节晚自习张总领你新同桌走的时候留了三张卷子呢。”

        顾大体委一脸‘你在说什么梦话’的表情看着他,从桌上囫囵把铺在桌上的空白试卷塞书包里,他跑到徐智睿面前:“最后一节老刘不是有事儿没来吗?哪儿跑出来个张总?”

        晚自习四节课,他们高三比高二年级组多一节,前三节被各科任老师平分,一边讲卷子一边做作业,这件事他们做得驾轻就熟,基本上白天科任老师留的作业一个晚自习下来就能得做完大部分,后一节课管的比较松,通常是老刘在守,有时候语文老师也会在,张总经常是课一完就回家的。

        今天老刘一早就跟班长打了招呼,语文老师也不在,顾大体委三节课后就熬不住趴桌上了。

        昨儿他们隔壁对门那间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租出去了,一家人大晚上的搬家,吵得他一晚上没睡好。

        顾大体委打了个哈欠,徐小胖看着他觉得他一脸的天真:“就因为老刘不在,张总才来的,她今天下了课压根儿就没走,一直搁办公室坐着呢。”

        顾大体委哈欠打一半,眼泪花冒出来傻气也跟着冒出来了:“为啥呀?她今儿不急着回家了?”

        张青年纪不大,三十奔出头,跟对象结婚得晚,儿子也才一岁半,现在正是需要照顾人的时候,去年她休产假他们班还组织人去看过她呢,顾淮南就在里头。

        徐小胖看着他没说话。

        顾大体委哈欠打完思想回流也想起来了,徐小胖刚才说:张总是过来拎他新同桌的。

        “哥,”徐智睿冲他笑了笑,“你快别忧心别人了,张总今儿过来拎人的时候您还趴着跟周公幽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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