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完冰後两人都饿了,相偕到附近的冰店吃甜点时,隔壁桌来了一大群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大概是暑辅刚下课,嘻嘻哈哈、声音很大。张宇恩的椅子被撞了好几下,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就被凶狠地瞪了回来:「看什麽看?」
花月令舀冰的手一顿,张宇恩连忙拉住她,不想生事。她咬了咬唇,但看眼前这群人的确不是什麽善类,只得哼了一声转回视线。
没想到这还没结束。
方才出声的少年在同伴的鼓噪中站起身,狠狠踹了张宇恩的椅子一脚,震得少nV全身一晃:「不用道歉啊?」
花月令蓦然推开桌子站起,方才还十分冷静的她一把将张宇恩拉到身後,直面少年。她眉眼角度天生微微下垂,平日里看上去是个无辜随和的模样,对谁都是随随便便的,但很少很少的时候,张宇恩也会在那张脸上窥见一个截然不同的花月令。
更Y冷,更狂野,更不顾一切。
「月令,算了。」张宇恩拉着她低声道,「你看他们的制服,是『西邦』的人,我们惹不起。」
制服裹着少年张扬锋利的肩线,大大的靖王二字飞扬於x口,而制服漆黑的sE泽昭示了这群人都是隶属所谓西邦的技职生,因为班级都在学校的西侧而得名。与之相对的东城是普通班的学生,考入的成绩和西侧学生天差地别。花月令冷冷侧脸,回应张宇恩的声音很大,似乎是故意要让对面的人听见:「西邦里也有优秀的人,东城里也会有败类,看的是个人自己而已。像我们眼前的这个,很可惜,恰好就是个垃圾。」
这个刻薄评论割断了空气里岌岌可危的和平。
「月令!」
「你她妈说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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