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庚再出来时,花月令已经睡着了。苍白的脸埋在腕侧,发丝把她忧虑凝结的表情切割得七零八落,像一朵沾水颓败的白玫瑰。他低头,染着水珠的赤发零落眉间,Sh透了武装。
「姐姐。」他低声呢喃,把这两个叠字含在唇间,一次次反覆辗过唇齿发声,像赎罪的祈祷。
他唯一的信仰。
绝对、绝对不能弄脏。
更深的夜里,花月令在T温烧成的热度里再次醒来,她无声地回首,慢慢放松身T,默许了那双环抱在她腰间、纤细却肌r0U结实的手臂。
背後的男孩睡得深沉,长睫歛着那些古老混乱的噩梦,纷飞如蝶,和小时候那个害怕打雷所以躲入怀里的小男孩,慢慢变成了同一个人。
开学当天早上,他们难得在同个时间起床。花月令穿上雪白制服,梳起马尾;而周长庚没有把发染回来,依然是一头的红与一身锋利的漆黑,像裁剪了黑夜最不yu人知的边缘。
他们在镜前并肩而立,视线在镜中重叠,像是看到了某种谶语。
一个是东城,一个是西邦。
下楼时,他们发现花思远载了花司遥和和宋逸华就出门了,餐桌上只有花月令的一份早餐,花月令习以为常,走到厨房:「我那份给你,快吃吧。」
她正在为吐司抹果酱,一扭头,温热的什麽触到她唇瓣,惊得她失手扔了果酱匙。周长庚指尖施力,圆滚滚的水煮蛋滑入她舌间,差点噎入喉咙。他被花月令脸上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直到花月令也笑了出来,反手将果酱抹上周长庚脸颊,在没了大人的空间边打边玩。
有那麽一瞬,花月令似乎又抓到了熟悉的姊弟相处模式——没有那麽多算计与迟疑,就只是纯粹地知道这个世界上无论如何都会有一个人可以并肩,共度所有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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