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角度上来讲,这里的每瓶酒,都沾染了女巫的鲜血,而作为塞勒姆女巫的盟友,以及整个塞勒姆的幕后大佬,喝这样的酒,就和那种【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为何先降!】有些类似的。

        “来,喝杯酒!”

        “不……谢谢。”

        多兰鸵鸟看着如同朋友一样,被递过来的美酒,刚刚准备以多兰教众禁酒为理由拒绝的时候,看着洛克那眯起来的双眸一个激灵,连忙接过杯子,一口下去。

        然后……

        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洛克见状哈哈大笑着。

        多兰鸵鸟的脸色更是通红起来了。

        洛克摇了摇头,靠着沙发,翘着腿,抿了一口酒,看着那低头,擦拭着自己嘴角,然后,双手抓着酒杯有些颤抖的多兰鸵鸟:“我问,你说,问完,我放你一条生路,各种意义上的生路。”

        毕竟多兰鸵鸟是当了一个带路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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