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因为这句‘够义气’，他们还必须承担着得罪聂唯和学校领导的风险，这值得么？
“X的，亏大了，当初就不该听那个姓杨的蛊惑，现在钱没有了，我们等于白忙活一场，关键这事儿还得罪了学校领导，我今天上班的时候遇到校长，他看我的眼神我怎么都觉得不得劲。”两位教练中，一位姓牛的教练终于忍不住抱怨道。
另一位姓马的教练则是唉声叹气了半天，心里苦的，怕是只有他自己才明白。
很快，聂唯找好新教练的消息就在十刹海学校里传开了，之前罢工联盟的几位教练多半都很后悔，本来他们都是打着参与这个罢工联盟，然后多和华艺或者说聂唯那边争取一下好处的念头，可现实却给了他们残酷的一击。
现在他们不光要把报酬还给华艺，还得罪了领导，很多人都喊着亏大了。
当然也有死心不改的，例如那位杨教练，从头到尾他都不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在他看来，这就是聂唯欺负他们，有钱的欺负平头老百姓。
可和他一样抱着这种想法的人太少了，渐渐那些觉得自己吃了亏的教练，开始有意无意的排挤着这位姓杨的教练，谁让他是发起者，摔了大家饭碗的就是他，一时间学校里不少教练看这位杨教练都非常不顺眼。
至于戴航山，他也因为自己的冲动得到了惩罚。
被揍一顿不说，刚做完手术的他就接到了学校的通知，他已经被开除了，理由是挑衅斗殴，接到这个消息的戴航山当场就哭了。
要知道他在此之前，他已经进入了学校优秀教师的考察名单，而这个所谓的考察期，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形式，只要时间到了，他就可以拥有一个正式教师的编制，不再算是每天朝不保夕的合同工。
可是现在这个编制没有了，他还被学校给开出了，对于他这样的合同工，学校开除他只要给个理由就可以，何况学校给的理由也没有冤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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