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惊醒聂唯,阿兰格外的小心,将信封往外抽的时候非常的缓慢,足足用了半分钟的时间,才马上要把信拿出来,而这时候阿兰的额头还有鼻翼已经附上了密密的汗珠。

        人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体力也会加剧的消耗,此时此刻,阿兰也到了关键时期,精神也集中到了一个极限,就在她将信封完全从聂唯的口袋抽出来的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李逍遥附身,一招飞龙探云手,犹如探囊取物……

        阿兰想到这的时候,忽然感觉手上一口,然后就看到本该在睡觉的聂唯,竟然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

        “啊呀呀!”一阵简直能刺破耳膜的尖叫声响起,保姆车跟着拐了个弯,把坐在车上的阿兰和聂唯又吓了一跳。

        “子墨,你干嘛呢。”聂唯拉开挡窗,问向开车的程子墨。

        “师父,没事儿,就是阿兰叫的太突然了,吓了我一跳。”程子墨抹着头上的冷汗,回答道。

        听到这话,坐在后面的阿兰也是一阵无语。

        “我是被你师父吓到了,他故意装睡吓唬我。”眼瞅着自己就要背锅了,阿兰在后面急忙甩锅给聂唯。

        “那是不是你先想偷我的信?”

        “谁让你不给我看了,你有什么好心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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