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国栋没好气说：“我妹妹过关了，我给她庆祝，要你请客做什麽，我又不是没钱！”
秦鑫慢悠悠说：“你之前说，你是个农民，你没有钱。”
“呃！”程国栋尬笑：“我这不是怕你敲诈我吗……”
陶绨见他们两个似乎关系不错，犹犹豫豫开口问：“大哥，他……”
程国栋见她yu言又止，忽地明白了什麽，耳朵凑近。
陶绨说起了悄悄话：“他身後跟着好多好多拿着破碗的人，像是乞丐。”
程国栋抬眼看看秦鑫背後，他是什麽也没有看到，但他相信妹妹说的。
“许老先生不在了，我这里有个可以帮你的人，就怕你不相信她。”
“你说，只要能帮我，我一定会相信！”
“我妹妹可以帮你。”程国栋指了指六岁的陶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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