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大叔一噎。
犹豫了一下，他支支吾吾：“天sE不早了，我还有一只阿飘没有收。我先去忙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在场。”
华谨言笑了一声：“行，你先走吧。”
等鬼差大叔逃走了，铁叔才好奇询问：“这事犯忌讳吗？”
华谨言耸肩：“一两只水鬼找到替Si鬼，倒也没什麽大不了的，但问题是太多了，恐怕会惹来一些麻烦。原本我和小饕餮也要叫他离去的，不想牵累他。”
“对你们……会不会不太好。”
“最多给出一点巧克力罢了。”华谨言眯起眼睛：“任何地方，只要给出相应的代价，都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铁叔：“这属於……地府贿赂？”
华谨言平静望着他：“只是一场交易。”
铁叔对上他的眼眸，下意识飘远数米远，叹口气：“以前活着的时候倒是不怕你，可现在Si了，怎麽感觉和你对视一眼都觉得发慌，随时都会消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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