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很难再发出第四句。
果然,他再一次张口,却无法让生者听见了。
许久,听不见声音了,年轻白大褂颤颤巍巍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眼药水:“点了眼药水,就能看见你?”
虽然违背常理,但似乎……已经不得不相信了。
没有人回应。
但周围的空气变得冷了下来。
年轻白大褂深x1一口气:“你不要生气,我立刻就点。”
年轻白大褂的手没有骨折,但像是残废了一样,拆眼药水拆了半天都没有拆开来。
周围的空气越发寒冷。
他的手指发红,手一滑,眼药水从手指尖滑下去,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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