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艺星有些不解。

        陶斌却没有再说话了。

        他知道小孩子都是自控力很差的,他自己就是其中之一,但去了庙里生活,必须跟着师兄们早起,这其中他也走过不少艰难的日子,更明白学会自觉是多麽难得的一件事情。

        自觉,是要付出代价的。

        谁都想要被宠着,被纵容的。

        但自觉b被宠着更早出现,那麽再怎麽宠,都不可能丧失自觉了。

        这种自觉是什麽时候就生成的呢?

        是在山里被养父养母冷落的岁月,还是被养母nVe待的岁月,还是在爷爷年迈无法庇佑她的岁月,还是被黑心经纪人带出大山关在公司的岁月?

        陶斌鼻子微微发酸,竟然不由自主流出了泪水。

        “你……你哭什麽?”顾艺星逃开数步远,“我可没惹你,你莫名其妙哭什麽哭?”

        陶斌x1了x1鼻子,粗鲁的擦掉脸上的泪,“我有些不舍得离开妹妹,想到不久後就会离开,心里就难受。我担心妹妹,想要陪在妹妹身边,陪着她成长。”

        他去部队的两到五年,又将错过妹妹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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