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董的意思是，已经去牢里见过两位，并且威胁过了？”
程国栋一愣，“我只是想着以後他们出狱了，我吩咐小饕餮身边的保镖，不让这两人靠近。”
“程董生活在幸福之中，永远不知道烂泥之中爬出来的人，会有多肮脏。”
“你的意思是？”
“有些人，不去威胁，不吓破他们的胆子，他们是不懂得收敛的。”
程国栋沉默了很久，声音沙哑：“我知道了，我派人去办。”
“这倒不用，我可以去办。”
“你？”
程国栋惊讶：“你何必趟这趟浑水，要是被人知道了，你的名声……”
“听说程董很喜欢结拜？”
程国栋有些错愕，没想到话题突然跳到这个上面，尴尬笑道：“二弟，妹妹，都与我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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